唐蓁愣怔片刻,不明所以地睁圆了眼眸。
叫?
怎么叫?
她躺在床塌上,盯着宋辞看,一双清澈的眸子晶晶亮亮的,闪着不解。
宋辞颇有些无奈,低下头,轻声在她耳边道:
“快点儿。”
唐蓁脸上羞赧,过了半晌,才小声“嗯”了一下。
宋辞手臂收紧,肌肉顿时僵硬,有些不自在地瞥开眼。
他有点后悔了。
不该让她叫的。
门口的男人还未走,宋辞却憋的满头是汗,他不敢动,只得对唐蓁道:
“大点儿声。”
宋辞嗓子哑沉,他双手撑在唐蓁身子两侧,极力控制住自己与她的距离。
床塌间帷帐高挂,拔步床不如东宫的那般大,二人挤在一块儿甚是燥热。
唐蓁额前也冒着汗,贴合着发丝,垂落下来。
她脸颊愈发红,咬着唇不想理他。
可男人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他身子滚烫,浑身硬邦邦的,颇有种她不叫今儿个就不起来的模样。
唐蓁没法子,只得闭着眼儿,又喊了一声。
她的声音有些像猫叫,酥酥软软的嘤声,喊得人心尖儿都发了麻。
宋辞偏过头,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直到确认那人离开,才猛地直起身,背对着唐蓁。
唐蓁跟着起身,理了理衣襟,垂头坐在床塌边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宋辞端起一壶凉茶,猛灌了几口。他胸口微微起伏,过了半晌才稍稍平复下来。
低头睨了一眼儿,他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只得在凳子上坐下加以掩饰。
唐蓁将耳边的碎发夹至耳后,老老实实道问道:
“走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宋辞的声音听着比方才更沉了些,像是极力在忍耐着什么,就快要破茧而出。
“殿下,奴婢刚才没露出什么破绽吧?”
男人斜眼睨她,“应是没有,你还挺机灵。”
唐蓁笑笑,“那就好。”
因着要假扮这种关系,两人这一路必得住在一个房间,唐蓁有些不自在。
这儿只有一张床
和一床被褥,晚上睡觉都成问题。
见她盯着床塌愁眉不展,宋辞轻嗤道:
“孤今晚还不知何时能回来,你先睡,不用等孤。”
唐蓁愣了愣,“殿下不回来睡吗?”
“怎么,你想和孤一起睡?”
他神色戏谑,一手撑着下颌,似笑非笑地看她。
又来了。
这些日子虽是已经习惯了他这般作态,可唐蓁还是会被他整得脸颊倏红。
“……”
见她不说话,宋辞歇了调侃她的心思,脸色沉了下来道:
“方才门外的人回去一报,立马这济南的官员就坐实了顾清舟是个风流成性的浪荡子,才到济南落脚的第一天便和女人躲在客栈里滚床塌。”
这话说的直白,唐蓁却不堪入耳。
她垂着眸,也不看他,只觉脸颊火辣辣的。
“今夜这场戏,孤还得陪着他们演完。”
说罢他转头看着唐蓁。
“孤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