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>记者一看到来人,也顾不得这是追悼会了,急忙都挤了上去,一个个激动道:“夜少?夜少来参加许董的追悼会了!”
牧白对这个人并没有听过。不过景城最尊贵的百年世家中,倒是有个姓夜的。
宋柔一见夜瑾庭来了,急忙敢上前,激动道:“夜少回国了?”
“许夫人。”
夜瑾庭礼貌的叫了声,然后绕开宋柔,径直走到牧白身前,将花递给她,“节哀。”
节哀····
她节个屁的哀。
这个男人的嘴角还微微上扬,一看就是故意的。
其实牧白今天的心情不错。
她等这一天,等了许多年了。
“谢谢。”
牧白淡淡的回答,对于这个男人直接无视掉宋柔母女的行为,她表示很开心。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“你看着很高兴?”
夜瑾庭这么多年,对于攻略人心很有一套,自然是一眼就看出牧白的愉悦,当即就很不厚道的拆穿了。
牧白嘴角抽了抽,他么的,这个没脑子的,去参加追悼会还跟逝者家属说你好像很高兴?
脑子有病吧!
“夜少看错了吧?”
牧白冷丢丢的回了句,说完,就懒得在看他。
这个男人,眸子很是清澈,不知道为何,与他对视,总觉得心扑腾扑腾跳的很快。
夜瑾庭盯着牧白的手深深的看了两眼,突然道:“dna这种东西,也是可以作假的!”
卧槽!?
这个男人,是来踢场子的?
牧白冷哼了声,“我有的是钱,何必来给别人当儿子骗这一点破遗产?只是我妈告诉我,让我在他去世的时候过来看看,毕竟是他给了我生命。”
这话有多违心,估计也就牧白自己心里清楚了。
夜瑾庭虽然刚回来,但是对于景城突然拔起的新贵也是有所耳闻的。不过,这个新贵倒是有意思,长的好看,就是瘦弱了些。
牧白被夜瑾庭看得不自在了,咳了声,镇定道:“夜少,这是我们家的私事,您插手,不合适吧。”
夜瑾庭抬眸,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牧白,后退了步。
此时宋柔也已经走上前来了,猩红着眸子,就跟抢食的猴子似的,低声喝道:“牧白,我不管你是谁的种,但是你休想打许氏的注意!这是阿成留给我们母女的!!”
牧白想笑。
这个愚蠢的女人啊·····
这么多年了,怎么还是这么蠢?
“宋阿姨,不瞒您说,你要是想抱紧了许氏,也没关系,我可以收购许氏,我呢,最不缺的,就是钱了。”
“你!!”
宋柔没想到牧白这么直白的表露自己的野心。
“夜少,您帮帮我们吧,我家安美跟您还有婚约呢!”
说着,宋柔立马朝着许安美使了个眼色,许安美接到自己母亲的指示,立马从后面走了过来,可怜兮兮的看着夜瑾庭,低低的叫了声:“夜少······”
哟?未婚夫?
牧白冷笑,原来是一家人!!
当即,牧白对夜瑾庭的印象又差了许多。
夜瑾庭皱了皱眉,似乎有些反感,却碍于礼貌,站在原地,淡然道:“许小姐,我才回国,对当初的婚约并不是很了解。但是无论如何,今天我来,就是为了解除婚约。况且,你也不是许董的女儿。”
说完,夜瑾庭的视线不禁转向了一旁的牧白,似笑非笑了下,看得牧白心里又是咯噔一下,莫名的觉得有些烦躁。
这个男人,不能靠近。
因为危险。
在追悼会上退婚这样的事,只怕也是头一遭。
许安美起初还是楚楚可怜的模样,此时一听夜瑾庭说要退婚,腿猛地一软,重重的跌落在地。宋柔急忙尖叫着去扶,刚才还因为夜瑾庭而看到的一丝曙光,此时却突然变成了绝望的光芒。
牧白抬眸,冷笑打量着身前的人。
这个人,够冷血。
同时,夜瑾庭也在打量着牧白,然后突然开口道:“你好,夜瑾庭。”
牧白一愣,懵逼了。这个人,居然以为自己是想要认识他!!
“久仰久仰。”
话落,夜瑾庭就毫不留情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你久仰的,恐怕是我大哥,夜卫寒。”
牧白:“······”夜卫寒他么的她也不认识啊!!
但是,这些话还是不说出口的好。
记者们见牧白和夜瑾庭两人攀谈起来,立马又激动的按着快门,历史性时刻啊,景城权贵与景城新贵在一起畅聊,还相谈甚欢,虽然是在别人的追悼会上,但是两个都是绝世的美男子啊!其他的就不重要了!!
宋柔今天受了刺激,加上夜瑾庭突然间的安美退婚,许安美晕了过去,胸口瞬间憋了满腔的怒火,不管不顾的逮着人就要撒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居心?你要让我们安美一无所有?就凭你一个野种?”
牧白最讨厌别人骂她了。说脏话,多不好啊。
“许小姐被退了婚,宋阿姨您是不是很伤心?”
又是噗嗤一声,夜瑾庭一个没忍住,再次笑了出声。
火上浇油的他见过不少,但是这么淡定坦然的,他倒是头一遭发现,眼前的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。
宋柔气得牙都痒痒了,一双眼睛半眯着,里面射出杀人般的气息,压抑着胸中的怒气,低声骂道:“牧白!”
“哎,宋阿姨叫我的名字叫的还是挺顺口的。这也是好事,不如这样吧,反正今天许小姐也被人退婚了,恢复单身是好事。这样,我勉为其难的有个提议,我想跟许小姐求婚,如果许小姐同意的话,我戒指都准备好了。”<>